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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_無家可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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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素霞猶豫,陳志是否會氣功還未可知,而陳佳玉是個黃花閨女,在男子面前露出下身,只穿著濕透已呈半透明狀態的內褲,顯然是很不妥的。

陳佳玉正傷心地“嘩嘩”大哭,聞言像溺水的人看到了稻草,急忙說:“素霞姐,快幫我脫下褲子!”

楊素霞心裏有點懷疑,但她清楚陳志不是個胡鬧的人,連忙在他的幫忙下,把陳佳玉的褲子脫下來。

兩條腿暴露在陽光下,一邊完美無缺,另一邊的大腿上卻斜著一條血肉模糊的傷口,鮮血在白玉一樣的腿上流淌著。

崔惠儀也跑過來了,可怕的傷口讓她和楊素霞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
陳志連忙為陳佳玉治療,他小心翼翼地動作著,怕弄痛陳佳玉。

再小心,也無法完全讓陳佳玉避免疼痛,她緊咬銀牙,極力忍耐著,崔惠儀和楊素霞扶著她,柔聲安慰她。

念氣治療的速度太快了,奔流的鮮血瞬間止住,陳佳玉只是痛了一陣子,很快就感覺到疼痛越來越輕,這個速度很明顯,她逐漸安心下來。

原本陳佳玉也明白,自己的腿上將會有一條難看的疤痕,她只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,想求個安慰罷了。

但是,她體驗得出,陳志的醫術很神奇,她現在已經懷著極大的希望,美麗的大眼睛熱切地關註著傷口的恢覆程度,不時感激地瞟一眼這個陽光帥氣的少年。

陳志控制住傷情,逐漸放松了心情,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陳佳玉的下身,不禁癡了一下,旋即慌張地收回目光。

陳佳玉正好捕捉到他的眼神,臉蛋騰地紅得像蘋果,羞得直想找個洞鉆進去。

還好陳志的臉也紅了,讓她心理平衡了點,然後禁不住想:他會不會覺得這條卡通內褲難看呢?不知道上面有沒有臟,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……

陳佳玉不敢想下去了,目光專註地盯著傷口,開心地看到傷口似乎縮小了。

沾在衣服上的血跡幹透之後,會很難清洗,楊素霞拿著褲子在小溪邊搓洗,心裏暗暗地想:原來小志真的會氣功,我要不要找小志呢……

洗幹凈血跡,楊素霞把褲子晾在一塊大石上,回來和崔惠儀驚奇地盯著那道傷口。

傷口逐漸痊愈,已沒有了疼痛的感覺,隨之而來的酥麻的感覺,從傷口向上傳遞,迅速遍及全身,陳佳玉從未有過這種感受,讓她羞澀,又讓她著迷,水汪汪的美眸不禁迷蒙起來。

當傷口恢覆得像從未發生過傷害時,陳志拿開了大手,陳佳玉終於回過神來,不禁羞得不敢看人。

崔惠儀和楊素霞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摸受傷之處,然後同時驚嘆:“嘩,好滑!好軟!”

陳佳玉興奮得忘乎所以,倏地爬起來,充滿活力地蹦跳了兩下,然後笑容燦爛地脆聲歡呼:“太好了,一點事都沒了!”

這時的陳志已經快要噴鼻血了,若隱若現的誘惑,就在眼前晃動,都快要讓他崩潰了。

陳佳玉感激地說:“小志,太感謝你……”

話沒說完,她發現陳志的眼神都直了,頓時羞澀欲死,臉蛋又騰地紅得像可愛的小蘋果,驚呼一聲,轉過了身去。

陳志老臉通紅,說:“佳玉,你這是工傷,我會補償500塊錢給你。”

雖然背對著陳志,陳佳玉還是感到很尷尬,她吞吞吐吐地說: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都已經好了!”

“那不同,你的褲子也破了,還流了大量鮮血,讓你受到了驚嚇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
陳佳玉感激都還來不及,哪裏好意思接受,連連搖頭,馬尾辮一甩一甩的。

陳志不容置喙地說:“拒絕也沒用,就這麽定了,以後幫我做事的人,受了傷都會得到補償的。”

崔惠儀拉著滿臉通紅的陳志回去采收金線蓮,離開小溪邊,她笑盈盈地說:“剛才看到人家女孩子的秘密,有什麽感想呢?”

陳志幹咳一聲:“其實……也沒看清。”

崔惠儀擠一擠眼睛:“你還想看清楚呀?要不我跟佳玉說一聲,讓她報一下恩?”

“不太好吧,佳玉要嫁人的!”

“嫁給你不就行了?”

“這個……”

看到陳志窘迫的樣子,崔惠儀都快笑死了,心想:怎會有這麽可愛的男孩子呢,而且還是個神醫,真讓人心動!

丁繼仁行動了,他先到陳勝軍家裏,兩人一起去找李梅芝。

李梅芝是見過丁繼仁的,她吸取前兩次的教訓,沒有讓兩人進屋,在院子外面說事。

丁繼仁還以為屋裏藏著男人呢,厭惡地瞪著李梅芝,看她長成一副讓男人疼的俏模樣,就知道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他冷聲說:“李梅芝是吧?我是小正的表哥,你應該記得的,我現在要收回小正的房子,請你馬上搬出去!”

猶如一個晴天霹靂落在李梅芝身上,她驚呆了。

這是李梅芝一直擔心的問題,她和亡夫沒有領結婚證,在村民們的眼中,她住在這裏合情合理,卻始終是不合法的。

但是,離開這裏,她將會成為一個流浪者,被迫到處漂泊。

李梅芝的臉色蒼白,眼眸裏充滿了無助,她失魂落魄地顫聲道:“丁大哥,你不能這樣!”

丁繼仁殘酷地說:“我怎麽就不能這樣呢?這房子又不是你的,給你住了那麽多年,沒有跟你要房租費,已經對你很仁義了!”

旁邊的陳勝軍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:“李梅芝,小丁找我來,就是處理這件事。房子呢,按法該由他來繼承,你還是還給人家吧,占著別人的窩不走,誰也沒有那麽厚的臉皮,你說是吧?”

李梅芝明白如果不爭取,就無家可歸了,她強壓著淩亂的情緒,說:“不管怎麽說,我嫁到這裏來,就是這裏的人,鄉親們都有眼看的,你讓我搬走,怎麽都說不過去吧?”

丁繼仁很想大罵李梅芝不配,但他想起陳勝軍提醒過,不能拿李梅芝勾引男人說事,以免她惱羞成怒,令到事情覆雜化。

丁繼仁從鼻子裏哼了一聲,嗤笑道:“你又沒有給小正睡過,沒有盡過妻子的義務;也沒有服侍過他的父母,沒有為這個家做過一絲一毫的貢獻,你,憑什麽占有這個家?”

這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,陳勝軍不禁豎起了大拇指。

李梅芝是個溫和柔善的人,做不到蠻不講理,她爭不過丁繼仁,惟有傷心地說:“你等一下,我進去收拾行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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